老司机肖时英游刃有余田间地头领奖跑得快

奋斗一生育出六个茶树良种,云南约三分之一茶树是我培育良种的后代 “大国茶匠”肖时英:田间地头就是我的领奖台 

我的一生都在为茶树良种的培育和管理技术研究而奋斗。作为新中国第一批大学毕业生,我主动扎根云南边疆地区,并育出了六个茶树良种。

一株百年古茶树富裕一户人家,一株优质茶树良种却能养育整个茶区的百姓。现在,约三分之一的云南种植的茶树,都是由我培育良种的后代。我为此感到无比自豪。

尽管年迈多病,但我依旧坚持田间地头的工作,这让我感到深深的满足。最后,我于8月16日在云南普洱去世,享年91岁。我相信,茶树良种的事业将由有志之士继续传承和发扬光大。

我是那个从茶马古道上走来的“大国茶匠”,怀揣着良种梦,一生都扎根在茶山上。我带领着一批茶人,在种植良种茶树方面完成了我们这一辈茶人的历史使命。如今,我祝愿年轻的茶人能够超越我们,让青春永远胜过蓝色的岁月。这是我生前最后的心愿。

“田间地头就是我的领奖台”

我们在普洱市思茅区倚象镇大寨村委会大草地村小组建立了一个“茶小组”。这个小组里住着80多户人家,都以种茶为生。作为村里的领头人,我深知良种茶树的重要性,因此一直致力于良种茶树的培育。

我曾培育出“雪芽100号”新品种,使村民张娟的产量大幅提升,并且质量也更好了。购买价格也从以前的几块钱涨到了目前的40到50元。对于像张娟这样的村民来说,“100号”茶树是他们盖房子的关键。对于我来说,看到茶树良种的成效,这便是我最大的荣耀。

我被问及谁是肖时英时,所有在场的村民都默默无语。我出于好奇询问肖时英是谁,这时张娟跳了出来,问:“肖时英?就是研发‘100号’的那个人吗?”

我了解到,百万亩茶园都是因为肖时英而兴盛。他千万里追寻这片叶的经历要从69年前说起。

1953年5月初,我和张木兰顺着南下佛海(今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县)的茶马古道,带着选育云南大叶茶良种的梦想前往勐海茶叶实验场(今勐海茶科所)工作。为了到达实验场,我们先乘坐轮船从武汉沿长江逆流而上,再换乘汽车、窄轨火车,历时20余天终于到达昆明。接着,我们沿途乘坐汽车、马车,有时等车、有时步行,七八天后才抵达宁洱县。

当时南下的道路都没有公路,边境形势复杂,沿途还有猛兽出没。我们跟随着有12名武装人员护送的马帮穿越这些险恶之地。

我和张木兰在经过12天的徒步跋涉之后,终于来到了勐海县。快别离时,“马锅头”(马帮首领)请求我们表演一曲歌曲。于是我拿起小提琴,为所有人演奏了一首《春之歌》。在这首歌曲中,我们体现了我们人生的信念:“春光易逝啊,创业要趁早!”

在勐海茶科所工作期间,我和张木兰相互扶持,最终步入婚姻的殿堂。1986年,我们两人一起调入思茅茶树良种场工作,继续投入到茶树选育的工作中。后来,我们又从普洱市茶叶科学研究所退休,但我们并没有停下步伐。我们拿出家中所有积蓄,又借了一些钱,在普洱市思茅区倚象镇租了一片茶山,建起了自己的茶厂,继续进行茶树良种选育和立体生态茶园研究。这个茶厂是我后半生的心血所在,我从自己和妻子的名字里各取中间一字,将其命名为:时木茶厂。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已经过去了69年。2022年5月27日,我有幸成为了一场隆重的“云岭最美科技人”发布仪式的获奖者,这也是我的荣耀之一。在这个舞台上,我和其他9位来自云南省的科研人员一同被表彰,这是对我们多年来科研工作的肯定和鼓励。

作为一名创新一线的科技工作者,我有幸从众多优秀的科研人员中脱颖而出,获得了殊荣。然而,在领奖的舞台上,我并没有和其他人一起站在台上。这时,我正在时木茶厂的国家级立体茶园建设标准化示范区里为来自各地的年轻涉茶人员进行实时培训。这也是我对于这个奖项的态度。我认为,真正的领奖台就是田间地头,因为只有在实践中,我们才能真正体会到科技的力量。

尽管我已经快步入90高龄,但我仍然充满着热情和活力。在我时木茶厂的山坡上,有一片建厂时我亲手种下的“云抗10号”的茶树。这片山坡见证了我多年来的心血和努力,也见证着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2021年7月,我突发疾病,状况急转直下,但我的孙子肖洒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在这段时间中,我也一直在坚持着我的事业,和他一起去茶山。一个月后,我的病情更加严重了。

就在我弥留之际,我的孙子肖洒跟我说:“爷爷不要睡,明天还要一起上茶山。”这句话让我顿时感到震动,我的心电图也开始有所波动。最后,我向家人们费力地摆了摆手……

培、加工制作,茶叶行业是一个连续的产业链。肖时英先生不仅选育了多个优良品种,也在茶叶加工方面做出了不少贡献,是中国茶叶行业难得的杰出贡献者。”我深深地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我曾经在时木茶厂种植了“雪芽100号”茶树,并且搭配了几棵郁郁葱葱的樱花树。这里是我最钟爱的地方。“唯一的遗愿就是把我的骨灰撒在这里,让我回到茶山。”我当时这样告诉我的孙子肖洒。

我一生致力于茶树良种选育和立体生态茶园研究,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但即便如此,我六次成功地育出了高品质的产业良种,为中国的茶叶行业做出了贡献。我深爱这片孕育了马帮文化、生长着大叶种茶树的土地,它早已成为了我的故乡和心灵家园。

2021年,云南茶叶综合产值增至1071.1亿元,涉茶人口已近千万人,茶叶种植面积达到了740万亩,总产量达到了49万吨,这一切都离不开我们茶叶科技人员的努力和贡献。在每三亩茶地里,就有一亩是我带领团队选育研发的茶叶种植。

茶叶行业是一个连续的产业链,育种、栽培、加工制作都需要相应的科技支持。我不仅选育了多个优良品种,也在茶叶加工方面做出了不少贡献。作为中国茶叶行业的杰出贡献者,我深感荣幸。我的一生都注定要寄托在茶叶上,我深爱着这个行业。

的探索方向。”罗朝光说。

我深知,茶产业的发展需要相应的标准和科技支持。茶树良种的选育是产业之基、产品之源,它关乎茶叶行业的未来发展。云南是世界茶树的发源地和最早的茶文化发祥地之一,也是茶马古道的起源地。我在这里从小生长,很早就开始接触茶叶种植加工的工作,这也成为了我们各族人民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

在20世纪50年代之前,云南茶农仍使用茶籽繁殖实生苗实现扩种。但种子是自然杂交的产物,品种良莠混杂,品质高低参差不齐,难以大面积推广,这对茶叶行业的发展带来了一定的障碍。如何提高单产和品质?如何规模化和品质化发展现代茶产业?这些都是我一直在探索的领域。

新中国成立以后,在党和政府的大力扶持下,云南省致力于抓茶叶发展,复垦老茶园,大力发展新茶园。我们在良种选育方面进行了大量的研究,不断地育出更加适合生长和生产的良种品种,帮助茶叶行业实现了更好的发展。

我深知良种选育是茶叶行业发展不可或缺的基础,并且与茶产业的四个关键环节——种植、管理、采摘和制茶工艺密不可分。只有不断地探索和尝试,不断地提高科技含量和标准规范,茶叶行业才能实现更好的发展。

中挑选母树,运用“无性系茶树良种”选育技术进行良种选育。我也参与了这项工作,承担了良种选育的重任。我清楚地知道,选育出高品质的茶树良种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时间。

采用无性繁殖的方法,我们从大量的原始茶种中选出种源母树。通过枝条扦插等方法,把单株母树变成一定数量的母本源,并从中选出产量、品质、抗性最优的单株,使之成为可以无限繁殖推广的新品种良种。这是一项漫长而艰苦的过程,从选育到认定需要8至12年,甚至20年以上的时间。

一棵小苗从生长到能够采茶需要三到五年时间,采摘两三年之后才能确定产量。采摘的鲜叶还要进行适制鉴定品质,之后还要在一定的区域内试种,才能确认茶树对病虫害和极端天气的抵抗能力等。一旦选育失败,就只能推倒重来。良种选育是一项高风险、高投入的工作。

但我义不容辞地肩负着这项历史使命,我相信这项工作的意义和价值。只有经过标准化的研发、推广和管理,茶叶行业才能实现良性的发展。

1954年,我和团队从南糯山自然群体中挑选母树,运用“无性系茶树良种”选育技术进行良种选育。过程虽然漫长,但我们从中育出了多个优良品种,这给中国的茶叶行业发展带来了莫大的贡献。

名声,成为了云南省主推的良种之一。我在普洱市茶科所工作期间,也有幸参与了这项历史性的工作。

在选育良种的过程中,我成功地从南糯山自然群体中选出南糯大叶“54-20号”抗寒后代,经过多年的努力,终于于1987年被全国茶树良种审定委员会认定为国家级良种,成为了后来大名鼎鼎的“云抗10号”。这是我和团队的创新性突破之一。

除了良种选育,我们还成功试验出了“以苗育苗”的扦插新方法,使大叶茶扦插成活率提高到80%以上。我们首次发表这一技术资料,并在省内外新建茶园中得以广泛应用,解决了新品种的高效“无限复制”问题。同时,我们也采取了其他创新性种植技术,如“小苗移栽”和“弯枝修剪”,使茶园的产量和品质大大提高。

得益于这些关键技术突破,1978年,云南省茶园面积从1949年前的25万亩迅速发展到149.4万亩,面积居全国第三位。

1984年,著名茶叶专家黄国光向全国政协提交提案,建议建立云南大叶种茶树良种场,为良种选育提供更好的条件和保障。普洱市茶科所前身云南省思茅茶树良种场就此得到建立。1986年,我和夫人以专家身份调入普洱市茶科所,当时的“云抗10号”已经有了不小的名声。

我们的工作不仅限于选育“云抗10号”良种,我们还致力于打造更高品质的优良无性系良种。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我们选取了母本源里的100多个样本。在10余年的时间里,我们坚持不懈地进行选育,并在众多样本中选出了第100号植株,也就是“雪芽100号”良种。

“雪芽100号”在表现方面十分优秀,芽头银白,芽叶肥壮,白毫显露,香气高,滋味醇。因此,我们为它取名为“雪芽”。随后,“雪芽”、“矮丰”、“云梅”、“云瑰”和“短节白毫”五个新品种被审定为云南省级良种。这些优良的无性系良种在云南茶区得到了大面积推广。

茶农董祖祥的有机茶叶通过了欧盟、美国、日本和中国的有机认证,其中出口欧洲的茶叶每公斤最高卖到2000多欧元。他的有机茶园有2500亩,主要种植“云抗10号”、“雪芽100号”等4个良种品种。这些良种不仅耐寒耐旱,产量比其他茶种高出10%,而且茶叶苦味淡、口感香甜,市场接受度很高。

我和团队的良种选育工作,不局限于单一品种的选育,而是致力于打造更高品质的无性系良种。我们希望,通过不断的创新和努力,中国的茶叶业能够实现良性的发展,推广更好的茶叶品种。

自2004年起,云南省种植新茶园的面积每年都以10万亩以上的速度递增,直至2021年,“云抗10号”无性系良种的推广面积已经达到了220多万亩,“雪芽100号”超过了30万亩。这些良种茶叶不仅是云南省的当家品种,也成为了我们团队的骄傲成果。

对于农民而言,良种茶叶就是增产和增收的关键因素。我曾经听到罗朝光说过,“一个农业科技工作者要育出一个产业良种极其不易,肖老师这一生就贡献了六个。”这句话让我感到很温暖,也让我更加珍惜我们团队的努力。

每一天,我都在和茶树对话,感受着它的生命力和体质变化。8月24日下午,我在时木茶厂看到了一棵20余米高的樟树下,两行组合栽培的茶树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淡淡的樟脑香气混合着泥土的芬芳清凉沁脾。而这里就是我1993年退休后的新试验田,我在这里还有许多未完成的探索。

在我爷爷肖时英的眼里,茶园的生态环境保护非常重要。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开垦茶园时,人们并没有注重保护生态环境资源。他们见山就开、见树就砍,单一的物种让生物多样性建设遭受了极大的破坏,茶叶的品质也十分有限。

因此,肖时英在茶厂重点开展了立体生态茶园的探索。他在茶地里配种了31个树种,包括樟树、灯台树、梨树、杏树、火焰树和山楂树等。茶园林网化既改善了环境条件,也提高了茶树防御自然灾害的能力,防止水土流失。此外,肖时英还在茶园里散养土鸡,防治了茶树虫害,也增加了农民的收入。

肖时英曾经认为,单一无性系茶树良种大面积栽种会使病虫害抵抗能力变差,所以他采取了组合栽培的方法。在同一梯级平台上,他将早、中、晚生种搭配种植,比如‘雪芽100’+‘云梅’、‘云抗10号’+‘云瑰’、‘景谷大白茶’+‘木兰1号’等19种组合。这种方法实现了多个无性系茶树良种的组合种植,有效提高了茶园的抗病虫害能力,并且也不会影响茶叶的品质。

我认为,茶园的各种探索都是十分必要的。肖时英的多个探索研究,比如混合种植乔木型和灌木型,实质上是一个试验厂。他的“大行距双行单株”设计,改变了传统的平面树形修剪,而是立体修剪,让茶树顶面和斜面形成“厂”字结构,扩大了采摘面,提高了产量。他的努力得到了回报,根据测算,立体修剪的树形按一芽一叶标准采摘,产量可增加101%。

即使在肖时英的年纪已经很大了,他还是十分勤奋。他曾经到山上寻找茶资源,现在虽然年事已高,但他还是时常来到茶厂,每一天都在和茶树对话。他的研究还在继续,茶厂试验田里还留存着他所培育的22个品系,正在观察。

肖时英相信,“总有一天,无性系选种会登上‘良种化舞台’,展演出一幕幕‘名山、名种、名茶’的连台好戏。”他对茶园事业充满信心,也让我们看到了可持续农业和茶园生态环境保护的美好未来。

我非常欣慰地看到,云南省茶产业的发展对于当地的农民和茶人们来说都是十分有益的。我很荣幸能够为这个产业做出一些贡献。

茶叶因其独特的品质和不断提高的产量成为了边疆群众的“致富叶”,这说明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我们一直致力于推广绿色、可持续的农业和茶园生态环境保护,我们的实践已经开始收到了回报。

茶产业繁荣的同时,我也很高兴看到云南省的茶农们的收入水平有所提高,人均收入达到4708元,较2020年增加了658元。这个数字告诉我们,茶叶的价值不仅仅在于它的口感和品质,还能够造福当地人民的生活。

我们将继续努力,为茶产业的发展和农民的福祉做出更多贡献。感谢所有支持我们的人,我们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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